小无猜、青梅竹马,且又受她的牵连无家可归的芋头哥哥了。
“花妹,花妹——”柳明生急匆匆走了进来:“王县衙来玩骰子,还领了商复兴票号的郑老板,走,去应付一会儿。”
红花虽然有些疲乏,但一听说掷骰子,顿时来了精神,披上外衣,就跟柳明生来到堂屋。
骰子盅几圈摇下来,花儿跟前已堆起高高一堆银子。王县衙虽说输了不少,兴犹未尽,说什么也要再来上几圈。
众人拗不过他,又都坐到座位上,刚要码牌,猛听“咣”的一声;门被一脚踹开了,随着一阵风,“嗖”地闯进一个身着黑衣黑裤,脸上长满络腮胡子的汉子来。那汉子一手端着一把大砍刀,寒光闪闪,一手往身后一摆,门口又闯进来几个人来,径直朝牌桌走了过来,手里都操着杀人家伙什。
萧红花一眼认出,其中一个刀条脸、圆眼睛,正是早晨喊彩时他发现的那张面孔,这会儿,她才猛然想起,他不正是山上老来好那里跟她掷过骰子的匪徒嘛!再看门口那个膀阔腰圆的汉子,不是老来好是谁?她顿时感到不妙,老来好肯定是冲她来的。
王县衙多少年来使惯了威风,谁不在他王大巴掌跟前矮下三分?想不到竟进来这么几个愣种,搅了他的局,不觉怒上心头,冲着来人就要发火,转过身来,见到一把砍刀正对着他的脖子,霎时间,象泄了气的猪球泡,瘪了,嘎巴了半天嘴,一个字也没蹦出来。
春兰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个阵势,吓得“嗷”一声顾头顾腚地钻到桌子底下。
票号的郑老板倒是见过世面,他不慌不忙地冲着来人往桌上一指:“诸位不必动气,有事好商量,来,坐,坐,要是手头不宽绰...”
“哈哈哈哈哈,老子也是耍钱的,只不过今个儿就是要借这个小美人儿用用。”老来好说话惊天动地,嗓门直震人耳根。
那几个小匪不容分说,来到萧红花身边,架着一只胳膊往外就走。
突然间,窗外人影一闪,一根胳膊粗细的木棍子从门外朝老来好打了下来。老来好听得耳后风响,往右边猛地跨了一步,侧首就是一腿,将脚边的红木桶子凳踢了出去,这一脚,劲儿真大,不仅挡住门外击来的棍子,只听“噗”一声,砸到来人的胸上,来人“扑通”下子倒在了地上。
老来好知是门外人被踢中,但他担心另外有人躲在暗处,摘下身上毡帽朝门外扔去,确认已再无他人,才一步跨出门外,把击倒的那人一把拎进屋内。
老来好冲着灯光打量了一眼那人,大声的说道:“呸!彭德!又是你小子,上回搅了老子的好事,还没找你算账,今个儿又自个儿撞到老子枪口上,该着你小子倒霉!今个儿就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,他娘的!”
说着,“嗖”下子从后腰间抽出一柄寒光四射的牛耳尖刀,一把扯过彭德的左手,“唰”一刀段去了小拇指,那血,顿时如注般涌了出来,“看在你上次没伤着老子,留你一条小命,但愿往后别再和老子撞在一起。”
彭德脸色苍白,额角上沁出了豆大的汗珠,从他的表情上丝毫看不出痛楚和畏惧,有的只是难以遏制的愤懑和掺合着复杂表情的痛惜。
萧红花这会儿才明白,前几天彭德回来,听说她参与开彩馆时虽然什么也没说,只是摇了摇头,那是担心她招风啊!
萧红花看着彭德断去的小拇指不断渗出的血渍,心像刀绞般难受,她想说句什么,还没等她说出口,已被两个匪徒架出屋外,随后,她嘴里被塞进一团布样的东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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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