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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她对这一点的认识是与生俱来的。更何况,有长陵公子在座,她可不想让长陵公子以为自己是一个流连酒肆、馋嘴贪吃的人。
长陵公子呢,侧身看着古小虫,也像韦少石那样,对古小虫由衷地赞到:“小虫姑娘真是机灵,小小年纪却能洞察人心。”
羊耳听到长陵公子对古小虫如此不加遮掩的奉承,既暗自鄙视,又有一些懊悔。
从小与古小虫一起玩耍、读书,自己从未表达对她的欣赏。当然,这也怪不得羊耳,在阳柯国都城行于闹市的古小虫,与面前的这位姑娘可以说是判若两人。
如果古小虫在阳柯国时,就是今天这番模样,羊耳可能早就对她言明心意了。
今日的古小虫,虽然还是素面示人,但是发髻整齐,端坐一方,一件鹅黄镶接翠底绿柳织纹的夹丝裙袄,衬托得她肩削颈长,竟有柔弱之感,这是羊耳十六年来,头一回发现与自己耳鬓厮磨、彼此熟悉的玩伴竟然是个美人。
长陵公子含笑的双目,让羊耳保持了清醒,既然别人已经心动,那么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参与进去,无端地造成相互竞争的态势,那样反而会损害自己的尊严。
这世上没有什么能够比腰间的软剑更让羊耳在乎的了。
羊耳生来就无比骄傲,父母双亲的尊贵,自己读书、练剑的天赋和刻苦,都足以令他引以为荣,他不能容许自己把努力的目标设定为一个女子。
本章完